刚吃完午饭后,我既没有睡午觉,也没有加班,去指挥部后面的小村子里转了转,有点感受。
我本就出生在东西湖农村,十岁才搬出来。小村子里的碎石路、泥巴地、红砖房看起来十分亲切。走累了,从墙壁上石灰写着的“小卖部”旁的窗户里买了一瓶矿泉水,一口气喝了半瓶。“哗啦哗啦......”从一卖部旁传来一阵阵声响,寻声望去,几个老头、老太太在大树下玩着麻将。突然从心底里蹦出“长城的烟,沱牌的酒,二分的赖子开一口”的顺口溜,农村人悠闲的生活由此可见一斑。
再往深处走,愈发僻静了,一块块菜地呈玩在眼前,绿的白菜、黄的南瓜、紫的豆角.....整整齐齐的菜地收拾得干净利落,长得姹紫嫣红。走在田间小道上的我有些陶醉。
身后传来“嘎吱嘎吱.....”的声响,回头看去,一个衣着朴素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40多岁的妇人挑着两桶水快步走来。我侧身让过,她风一样的过去,在前方不远处的园子边停下来,麻利地拿着长臂瓢,浇起菜地来。
“你这担水挑了多远啊?”我路过她旁边时问道。
她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我,慢下了手中的活,慢慢地答道“一里地吧,不远。就在那边。”说着举起手中的瓢指了指。果然远处的树林旁隐隐有个水沓子。
“我是××局的,你们农场的武松是我的同学。”为了消除她的顾虑,我搬出了同学。
“他是我们大队书记。”她的神情明显轻松下来。
“蛮辛苦的啊,挑这么远的水。”我跟她搭着腔。
“是啊,旱了这么久,没法子啊!”她一边又忙着手中的农活,一边答道。
我仔细看了下她的农田,土壤已十分干结,一大园子的白菜都耷拉着叶子,已是奄奄一息了。旁边的灌溉沟干涸见底,裂出了口子。
“怎么会这样干啊?”
“两个多月没怎么下雨,地都干得不行了。没办法,只好挑水了。”她擦了擦汗,接着说道:“我包的地少,每天挑水还可以撑下去,旁边几家菜地包得多的,日子真是不好过啊......”
哦......我深有感触地想:近段时间的大晴天,我们公路建设者正在高兴鹊跃、抢抓工期,而农民朋友们却经历着一段悲惨的生活。看来以后凡事要一分为二的看,要站在更高的角度思考问题啊!
回指挥部的时候,我在地头掐了一根狗尾巴草,一根又粗又壮的草。


看到这狗尾巴草让我想起了我的下乡的年代。那时我们干活累了就躺在地上,手里不停的拔这狗尾巴草玩。:em211::em211:自从招工上来后,就再也难看到这狗尾巴草了。
有时候换个角度会让你的生活有不同的感受,也许在失落的时候会突然欣喜,也许在兴奋的时候突然失落。不过开心最重要了!
农民,不容易啊。
不一样的人, 不一样的生活啊。